她。她那时并不觉得有甚特殊,只是随口问了他们要去多久。 “等到冉冉学会了这阙曲子,我和你父君便回来了。” 她记得,母后指了指古琴边上的曲谱,语笑嫣然。 这些,明明都仿如昨昔。 后来的她,虽然学会了玉寒清心曲,却再也没等回父君和母后。 少俊见冉冉变了神色,心下不由了然。默了一会儿,道。 “说来也奇了些,我竟记不清何时有的这一锦袋饴糖。”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