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擦了擦脖颈,擦干净了他留下来的油渍,索性没有弄到她的衣服上,她今天穿的是白衣服,难处理。 季时州吃完了,苏简起身去帮他收拾碗筷,他没有拒绝,只是跟她同进同出。 刚收拾了碗筷,苏简要洗碗,他就从背后靠上来,拥着她,“简简,我们现在去睡觉,好不好?” “才九点睡什么觉。”苏简还有一大顿工作没有做完。 季时州不管,“天黑了。” “天从七点就开始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