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该是安胎药便肯喝,若是治风寒的药便向端柔所讲的不肯用吧。只是,这怎么倒没听说云福晋又有身孕了呢? “四哥。”十三阿哥还是一如平常的“叩叩”意思敲了两声门便不请自进,瞧着四阿哥正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的东西他也没上前反倒是走到炕上拿起水壶被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喝尽又再倒了一杯,“这若是酒便好了。” “你终日惦记着的便只有酒,来帮我看看,这幅字画怎样?”四阿哥看着十三那风流倜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