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就叫侍卫进来打你板子!”谢南嘉说。 “你敢!”赵靖玉竖眉道,“反了你了!” 谢天谢地,他终于肯说话了。 谢南嘉一面忍着笑,一面又委屈巴巴地说道,“奴婢当然不敢,二公子是主子,奴婢是下人,即便有侯爷的授意,奴婢也不敢把二公子怎么样,倘若二公子一直不理奴婢,奴婢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只好一个人先回去了。” “……”赵靖玉冷眼瞅着她拙劣的表演,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