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论如何,也是一个高级的天牢才是。如此想来,只怕是要归功于昔日她的战功才是。 或许,她今后都要在这里渡过了吧。 如此活着,倒是还不如,死了痛苦。 “估量着,你也该醒了。” 一到声音响起,天帝进入了子莜的视线,只是喉咙痛的要紧,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感觉有无数的刀在割开她的喉咙。 “很疼吧。” 天帝看着她,身侧没有跟着任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