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慌张离去。 没过多久,香阳和文鸢都来了,本是想伺候我洗漱,我以疲乏为由,敷衍了过去,并且,让她们回各自屋中歇着。 而我自己则是将染了血的裙衫,先收好,然后便躺在床榻上不敢动弹。 内心之中,对于今夜的莽撞,感到无比后悔。 若是腹中孩子因此出事?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小宫婢离去多时,已入了深夜,却也不见她归来。 而我靠在枕上,迷迷瞪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