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慌了,一边抬起手替她擦拭泪水,一边焦急的不知如何安抚她的情绪。 “你还是不信我吗?”她若是不信我说的,那我也真的没有法子了。 她摇头,抿着本就有些发青的嘴唇,哽咽着。 “既然信我,就别哭了,你如今怀有身孕,这么哭,对孩子不好。”我柔声劝着。 “萍水相逢,你都能不忍看着我死,可?”鹿玖玥泪水莹莹,那模样悲伤又苦涩。 “玖玥,难道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