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尴尬极了,手停在半空,嘴巴张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隐隐约约,我好像听到我妈的叹气声了,很轻很无奈。 “我不在乎!”这时,项幽说话了,我们全家人都看着他。 项幽却看着我:“我不在乎莫可生过孩子,我爱的是她这个人。” 说着,项幽站起来,朝我走来,伸出手,我本能的握住那只手,很大、很温暖、很安心。 “不要跟莫可好,莫可有孩子了。”我和项幽的手刚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