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了,昨天我儿子他们又干到了半夜!拿着煤气灯下矿!都快累死了。” 这里的人许多都是三代矿工,爷爷也是矿工,父亲也是矿工,儿子自然也是。 他们干着一样的工作,祖祖辈辈很少离开这片土地,亲眼看着这里的一座座大山,被挖得千疮百孔,再没了形状。 说着说着,这老人叹息了一声“没办法,伯爵大人要用大量的钢铁,我们也只能多干一些,帮他一些了。” 他说的也是许多矿工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