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两人被我扶起来,小心翼翼地打量了我一会儿,方才笑道:“控制不住。” 我扶起佗鹊二老,却并没有管其他人。 因为这二位是我的朋友,至于别人,除了少数几个,大部分都是墙头草而已,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对待方式,就是将他震住,不给好脸色,让他们懂得畏惧。 我扶起了佗鹊二老,与两人通行,一直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小屋里。 一路走过来,不断有人在我的不远处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