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菲看着被迫跪在地上的四人,心中的疑问再次升起。 【那个梦中的自己究竟有几分是真。】 没有一人回应,禹菲也不恼,拆下德福用衣服胡乱包扎的衣袂。 看了看自己,已经发黑的伤口,确认伤害自己的这货就是自己笔下的梦魇。 起身下地,走到一人面前,吸了一口烟,将烟吐在那人脸上。 转身向子衿抓到的人走去,蹲下身子平视那人。 “有点意思。”禹菲用烟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