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贵人委屈地抬起头,泪眼蒙蒙地看着元珩,曾经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明明在那两年多的时光以来,只有自己才有资格陪在陛下身边,只有他们才是最亲密的人。 怎么现在突然就变了呢,难道一切都不做数了吗? “好了好了,若是觉得委屈的话,就不要再想这些,越想越不好受。” 元珩只能柔声安慰,“我向来不喜欢后宫里那些争风吃醋的事,若是你们能够和和睦睦的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