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彭淑嘲讽轻笑,她仰起头,不让人看到打转的泪花。 贤王来求亲,在父亲眼里,等于她不知廉耻勾引贤王。可笑她前两世都以为,只要够上进,够努力,为家族兢兢业业,父亲终有一日会看到,会明白她的孝心。 可这孝心,要来何用! “父亲。” 硬生生忍下眼泪,彭淑将拦在身前的丫鬟们刨开,迎向彭柏涛手里的棍子。 手臂粗的实木棍子,几棍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