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笑,摇头道:“张将军,你是不是未免也有些想得太多了难不成,这乌巢之火,还能是袁军自己放的不成若真是如此,某家还真想见一见这个出主意烧粮的人,此人当可堪称天下间第一蠢蛋!哈哈哈哈——” 张辽闻言,只是低头沉思,垂首默然不语。 “呜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突听羊肠道旁两边的山俪上乍然间突然号角声响起,响彻在不甚杂乱的夜空之下,分外心悸瘆人。 张辽、许褚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