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头,咱们在这山里转悠几天了!” 被贺一喊作大头的那人,双手扶着方向盘两眼平视着前方。他时刻注意着盘山公路的路况,眼见这天光鲫白不时回应着。 “算上今儿个,第四天了!” 大头说着透过后视镜看准了紧随在之后的车队,不时别过头看向副驾驶上的翘二郎腿坐着的贺一又问道。 “兔爷,咱这次一共五车人,也在山里转悠了这么几天了,是笔大买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