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子舒哥已经” 最后一个字,他说不出口,便只是咬着唇死死盯着床上的人。 可就算他什么也不说,陆译也清楚地知道了真相。 他忽然有些颓然地靠在墙边,就那么死死地看向里面,脸色发青,唇瓣惨白。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靠在墙边,过了许久,陆译才再次开口道:“她她怎么样?” 江远摇摇头:“不太好,我害怕阿姐撑不过来” 他很清楚阿姐的脾气,也了解她的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