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顿了顿才道:“宁宁,你还在为之前那件事自责吗?” 江初宁脸上扬起笑:“杉杉姐跟我说过啦,我们都应该向前看,所以我……” 说到后面时,她神色还是有些黯然。 阮星晚其实理解她的想法,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是江初宁还是裴杉杉,都无法做到真正的释怀。 但人生那么长,总不能一直停滞在这里,始终继续走下去。 终归是一道创伤。 江初宁又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