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颔首,紧跟着出了展馆。 很快,珠宝展馆就只剩下江云逐和秦宇晖两个人。 秦宇晖语气明显不满:“江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江云逐手揣在裤子口袋里,脸色也沉了下去,藏在金丝边框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透露出几分寒光:“我倒想问问秦总,今天这出是什么意思。” 秦宇晖皱眉:“不是你让我办的珠宝展吗,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江先生这话我倒是听不明白了。” 借着办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