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梁谨言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摇了下头。 “不确定您是哪一种人,至少是不该惹的人。”我的断言惹得他一阵失笑,俨然与刚才怒气冲冲的样子截然不同。不觉间,我倒是对刚才那个女人充满了好奇心。只是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问,他肯定不会说的。 于是我拿起了桌上的盒子转身离开,这时梁谨言叫住了我。 “明天有个招标会,你跟我一起去。” “招标?”我眨了眨眼,有些意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