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略有耳闻,自此以后,他还稍能安生些。”顾允无奈的笑了笑。 “他呀,这两年可遭了不少的罪,瘦的像个杆子一样,等到我们大业成了,可得好好补偿他。” “是,阿征劳累了,也不知何时能再见上他,这两年书信都少了,莫淡了情分。”顾允低眉叹气。 顾征被周染濯算计了,顾允倒不至于说失望,可总是一道坎儿。 “顾允,阿征的事……” “表哥不必提了,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