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腿上,硬生生的挨了好几下。 这么多年,除了锻炼身体时受的苦之外,宁花儿再没受过其他的苦过。 现在被这般打下来,自然是疼入心扉,哭的撕心裂肺。 “钱桂芬,这小孩是谁?” 郑老婆子打了好几下后,听到哭声不对劲,定睛瞧去,只见一个衣服打扮都不错的小女娃被钱桂芬拉着,顿时眉毛倒竖,指着宁花儿质问道。 “娘,娘,您听我说。 这是花儿,是我前头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