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生来就特别灵敏,她就是觉得那天晚上的霍知行跟以往不同,总是话里有话。 “人家知行不就是发表一下感慨,你用的着想那么多吗?” “但他说到了我爸爸……”姜灿话说一半,看看尹文熙脸色,又咽了回去。 尹文熙神色自如,只是浇花的手微不可见的颤了颤。 “呵,傻孩子。”她心疼的看着姜灿,“知行和你爸爸不一样的。” 这是姜灿头一回听她主动说起“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