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有一点。 沐舒羽,说谎了。 …… 温惜回到家,小心翼翼的将身上的礼裙脱下来,准备明天送去干洗店,等找到机会再还给许见浓。 卫生间里,温热的水流划过脸颊。 温惜伸手触摸到了锁骨的位置。 这里,有一个咬痕,即使是用粉遮挡了,也还隐约可见。 她的指尖颤抖一下,猛地睁开眼睛。 热水流入了眼睛里面,一阵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