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做了两回,第一回很猛,没几下就结束了,第二次不慌不忙,吃了点夜饭,才从容自如地上床,时间拖得很长,直到双方都很满意,她还说话,直到熬不住了,才开始呜呜呀呀地哼。 煮夜饭,吃夜饭,上床,都是摸黑进行,事后躺在床上说些悄悄话。 她女儿去县城读初中了,而黄老师因为修理铺生意好,也许还是刻意安排,这一夜没有回来。 “是第一回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