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重重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用力之猛,震得桌上的碗碟都被跟着颠了颠。 韩墨辞从未见过父亲这样的一面。 眼睛猩红,面目狰狞,咬牙切齿,义愤填膺。 跟往日里那个憨厚老实,成天乐呵呵的粗莽汉子的形象截然不同。 句里行间,可以听出他跟那对夫妻的交情不浅,以至于敢冒着杀头这么大的风险,偷摸着供奉他们的灵牌。 可…… 他沉默半晌,才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