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默皱起眉头,训她:“不知道痛?” 江雁声缓缓垂下眼眸,避开他精锐的视线,自嘲冷笑:“这点疼痛算的了什么。” 她是娇生却不惯养,被虐打习惯了,也就是一时疼了几下,伤好了就忘了疤痕。 佣人的药酒递上来,霍修默用温水烫过的毛巾先给她擦完脚踝,才给她用药酒按摩,嗓音沉沉:“什么时候扭到的?” 江雁声一时没回答,而是静静看着他纡尊降贵给女人揉脚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