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就写了一个口字罢了。” 我笑了笑,继续说道:“想要冲出困局,却找不到突破口,做事静不下心,已经认定了结局,想要认命了。” 陈逾一听,愣住了。自己的心态的确跟赵先生所说的一般,可是光从一个字,他到底是怎么分析出来的这些。可转念一想,有些奇怪,问道:“我写的是口,并非困。赵先生何出此言?” 我也不说话,就盯着陈逾,手在桌上轻轻叩了叩,缓缓道:“这不就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