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客皱眉道:“此人行事跋扈乖张,目无法纪,非但肆意凌虐同门,且动不动便暴起杀人,末了还强词有理。” “诚然此子实力过人,可品行如此,担当如何又尚未可知,怕是担不起此重任。” 鸩长老强忍怒意,道:“你修为不成,受了小辈蛊惑便罢,懒得与你计较,个中是非我更不欲多言,不过老夫也举荐苏伏!” “不欲多言?我看你是词穷罢!”白清客怒气勃发,他修为确然停滞在抱虚,已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