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 “好好,我这就去。”傅明海一听是这么回事,忙不迭点头。 傅明海去了之后,没多久就返回,跟乔梁汇报道,“縣长,查到了,是昨晚的保洁从门缝底下塞进来的,我已经去问过了,那个保洁说是有人给了她一点钱,让她把信塞到门缝底下,她就照做了,对方是谁,她并不认识。” 乔梁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乔縣长,要不回头我让保卫科的人再去问下那个保洁。”傅明海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