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华苑住了一周,年余余终于适应了左手打了石膏的生活。 又是一个周天,吃完午饭,年余余就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年母身后,年母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行了。”年母终于不耐烦起来,“要干嘛?” “我可以回景安花园了。”年余余露出讨好的笑容,“一直呆家里你们也嫌烦。” 年母睨着她,皮笑肉不笑的,“不是我和你爸嫌烦,是你嫌烦了吧。” “你以为天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