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几场,我都是大比分落后,江莱却兴奋的好像是打了大胜仗,有种虐菜的快感。 只见她还沉浸在兴奋的情绪当中,反观我累的跟狗一样,咧嘴一边笑一边“呼嗤……呼嗤”的喘气。 “哎,真没意思,你这水平也太低了!”江莱责备我说道。 我摊摊手,没有办法,这种棒球我又没打过。 然后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把两条腿往前一伸,形成一个八字,接下来,又见她的脚拱了几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