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钊特意加重相当两个字的发音,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凌深这渣男,可真够贱的。 趁她不在到底胡说了些什么? 一个大男人,如此挑拨离间真的好么? 宋粲然心底暗恨,表情却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咦,你喝酒了?”她扭过脸,装模作样地往霍子钊脸上嗅嗅,隐隐闻到一点儿酒味,并不太浓:“刚才的打赌你们谁赢了?” “你希望呢?”某男傲娇地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