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啊,我早就想进来参观一下了。” 说的他好像没来过似的,是谁一逮到机会就偷偷溜进来的。 “你又不是没见过,”宋粲然表示很无语。 “那不同。” 而且相当不同,以前是偷偷摸摸溜进来,能跟她多说几句话就不错了,今天他是主人翁,想看什么看什么,想呆多久呆多久。 他随手拿起书架上的相框,笑眯眯看着她小时候的她。 “还有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