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可来说,唐灏就是她的药,甚至比药物更管用。 在林亦可冷的不停的颤抖时,他也曾试图拥抱或安慰她。可陷入噩梦中没有自主意识的林亦可根本不让任何人触碰,她把一切触碰她的人都当成了洪水猛兽。 但她却毫不排斥唐灏的接近和拥抱。 也许,这就是区别吧,无论林亦可是清醒,还是糊涂,她都只认唐灏这一个男人。 “亦可入夜后就会这样么?”顾景霆问。 “昏迷不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