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画,更别说认出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了。 薛闲坐直身体,托着铁牌冲玄悯伸出手。 玄悯:“怎么?” “给你,超度了吧。”薛闲懒懒说着,又转头看了眼那成堆的军牌,点数了一番,道:“二十八枚,你是不是还得燃香?那你得准备二十八根。” 这话正说着,薛闲手里那枚铁牌也不知是听明白了还是怎么,再度颤了两下,似是想从薛闲指间脱出来。 “别动。”薛闲顺口冲那铁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