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跟你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她说着拉起行李就要往门口走去。 “你想到哪里去?” 看着她的举动任南枋眯了眯眸子问。 席微扬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要去救我的丈夫。任南枋,私心里我不想跟你成为敌人,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但如果你跟权孝慈是敌人的话,那也就是我的敌人。作为妻子,我无条件站在我丈夫那边。” 这番话席微扬说得铿锵有力,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