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地立在龙榻旁。 世上风险最大的行当,大约就是当皇帝吧? 可偏偏仍旧有那么多人飞蛾扑火般想登上那个位置,就连萧廷琛都在权力的倾轧中迷了心、乱了智…… 少女无言轻叹,上前替元啸掖了掖被褥。 元啸惊醒,瞧见是苏酒,眼底神色复杂。 他挣扎坐起,苏酒在他背后垫了个明黄缎面金丝团花纹靠枕,又捧来一盏茶。 元啸喝了两口茶,忍不住又望向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