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的话,只能对照着图样进行。 要不,等等? 越曦放下绣针,耳朵探听着越娘子在院子门口处与陌生人的交谈,其中内容似乎提到了刺绣。 “......当时不是检查过吗,为什么还需要我去......” 越娘子的声音依旧婉约柔和,越曦却从中听出一丝不悦,越娘子并不是个毫无脾气的人,这一点从院墙处扫帚的磨损就能看出来。 另一道陌生的女子声音似乎有些诱惑的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