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霞眼光闪了一闪,看着练霓裳,眼睛中充满谢意,说道:“就在梃击案发生后的第二天晚上,我们家中突然来了两个奇异的客人,也是在这书房里和家父说话。 我和白敏躲在里房,只听得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就简直听不见了。 我只断断续续听得那客人说些什么凶手,口供,阴谋之类的话,又听得家父接连说了几次‘我不知道’,后来客人去了,父亲就叫我们赶快逃走。 但他到外面望了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