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粮玉!” 一声怒吼乍然响起。 罗远时重重将手里的信纸拍在桌上,一张脸青紫的吓人,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怒火高高隆起。 “远时,你说什么?和韩粮玉有什么关系?”罗烈这会子恨死自己不识字。 罗远时看了眼元氏和顾文茵,沉声说道:“小海叔说,纳了韩粮玉的那家俞大老爷找到县太爷,说我们家逃兵役,按大周律应该抓了我们坐牢,家人以同犯罪论处。” 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