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斐然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声音冷若冰霜:“你的目的达到了,薇薇安的父亲死了,和我反目,而且我们都很痛苦。” 宁子轩的笑容加深,不急不缓地说:“这还真是件喜事,但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可以不承认,我也没有证据证明这是你做的。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就是你做的。你可是宁子轩,却心甘情愿落到我的手上,一定另有所图。”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