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澈的杏眸:“这个中医我看不错,可以信,你老公已经亲身试验过,不是江湖骗子。” “嗯?你怎么试验的?” 江北渊并未告诉言念他也针灸的事情,很快发动了车子。 地面路滑,他开车的速度很慢很小心,之前都不会。 没她的那十年,都快要忘记什么叫小心翼翼了,有她之后,才害怕死亡,害怕忽然发生的每一次意外和失去。 “我们先以治疗为主。” 江北渊在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