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下来之后,人明显的失去了精神,连浑浊的眼球,都开始没了颜色。 宁浅予心里一等,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后脊背一下子窜上头顶。 她赶紧朝外边道:“茯苓,茯苓,赶紧,将我的药箱带进来!” 她这样一叫,一直不安的云嬷嬷率先从屋外进来。 紧跟着,守着的下人全部进来了,还有将安乐送走之后的宁长远。 “母亲!”宁长远扒开所有人,冲上前,道:“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