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忍不住想折腾她,看延湄忙前忙后。 他笑笑道:“好在我也病不了几日。” 他对自个儿的身子还是有数的,估算不差,果然喝了三天药就恢复如常。 延湄累得够呛,她头一回这般照顾人,当真是尽心尽力,还没回过味儿来,隔了两日,傅长启就到了濮阳城。 当时延湄正在看军中工匠递上来的床弩图,还有一辆刀车想问她能不能改得更厉害些,因着到侯府来每每得先到常叙那里领一道手令,到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