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怎么脱身呢? 就在金通玄皱着眉头,沾着那位亲戚的鲜血在白布上写字的时候,就听郑鸣道:“字写大点,不要舍不得墨,这里墨多得是?” 这句话,要是没有现在的场景,在众人的眼中,也就是最平常的话语而已。 可是这一刻,在郑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无论是鹿灵府的少年,还是那些跟着郑亨一样,从下面跑到鹿灵府进府学院的少年,一个个牙齿都打颤。 以人血当墨,这是一个什么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