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季放害她? 季清深思,却又觉不可能,季放此人虽极为恨她,却不会耍什么手段。 谁都可能,但季放不可能这般做。 “齐师兄不过是个靶子。”程昱道:“但这靶子也有靶子的用处。你这笨脑袋不就想到撼石峰去了吗?”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分辨不清。都是一笔算不清的糊涂账。 从某些方面而言,修士也是人,即使是较为单纯的剑修,也逃不脱七情六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