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是不看。 刘高便属于这类人,白天荒废,晚上愧疚,想好了千条路,第二天继续走原路。 “喂,凌老二,你回来了?”上面的床铺露出一个脑袋。 凌二恍惚了一下,昏暗的屋子里,他别说认不出,就是能认出来,也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刘高道,“江贤磊,你猪啊,还睡。” 江贤磊? 凌二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仔细回想一下,终于和记忆衔接上,笑着道,“起来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