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苑中一片安静,众女尽皆寂然。 陈漌僵坐片刻,陡然回望彩绢,眸中隐有疑色:“你方才与携芳说了些什么?那小宫女又是何人?” 彩绢没有一丝慌张,从容屈身道:“回姑娘,那宫女婢子也不认识,婢子方才也只是在赌。” “赌?有什么好赌的?”陈漌越发起疑。 “婢子赌县主不敢把事情闹大。”彩绢的说话声虽低,却字字清晰: “婢子之前打听消息时,凑巧得知,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