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声音听起来有种怪怪的感觉,就好像说话漏风一样。 我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脸色立刻就变了,来人不是谁,而是陈晨、蒙春良,还有五六个人。 蒙春良和陈晨此时的嘴唇依旧肿得跟双肠一样。 我说怎么刚刚听到那句话有句漏风的感觉呢。 我下意识第一时间用手护住陈爱,然后谨慎的看着陈晨他们道:“你们又想怎么样,难道你还真不知道悔改的吗?” “想怎么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