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连功名也保不住。 不过秦家势大,这件事最终也会不了了之,但秦家二爷想要再风光人前,怕是很难了。 罗锦言已将装纸的匣子收起来,小寒铺了画卷,她又开始做画了。 同德二十七年十一月十四,通州。 “大爷,鸽子。”张长青喊道。 一只鸽子落到他的手上,嘴里咕咕叫了几声。 张长青取下鸽子腿上的小竹管,交到秦珏手中。 秦珏从竹管里拿出一张字